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胯下-下
   旁边石室中,水灵终是风尘女子,仰面躺在床上,媚眼如丝,颇有挑逗之意。西门爽早已火大,跨在水灵身上,将紧缚的手脚扒在两侧,紧贴酥胸,尘柄直入。水灵手脚被捆在一起,初感不适,但很快被热尘柄刺的快美,绑在小腿上的双手忽张忽合,口中也淫声大作。西门运展妙技,左冲右撞,加力抽捣,水灵情穴忙迎,粉面潮红,昏昏似眠,身颤体软,真如酒醉。雷绳忍耐不住,脱去衣裤,将尘柄塞入水灵口中,抽插摇摆,水灵被上下夹攻,更是情水口水同流,神情迷乱,似是疯癫一般。这时雷绳力尽,水灵满口白沫,精液满唇,西门也趴在水灵身上,粗声喘气,水灵更是神飞体软,早已忘记绑绳之痛,杏眼如丝,娇喘不止,口中精液沿着唇边流到床上。

  休息片刻,三人精力恢复,又将二女扔到石厅。玉莲仍是泪流不断,水灵却颇似意犹未尽。雷绳将二人手脚解缚,胸绳未动,然后将玉莲双腕用绳捆好,绳子穿过洞顶的一个铁环,将玉莲吊了起来,玉莲双手高举,手背贴手背,绳绕皓腕,脚尖将挨地。雷绳又用绳子将她足踝、小腿、大腿缠绕捆紧。雷绳拍拍玉莲的丰臀,用力一推,玉莲在空中摇摆起来,「这绑姿叫『风吹柳摆』。」西门爽大声叫好:「唐诗风韵。」水灵见花玉莲被吊在洞顶,又见雷绳拿着绳子看着自己,不禁浑身发抖,将口中的腥臭的精液往外吐了吐,跪在地上颤声求饶。
  雷绳哈哈一笑,骑在水灵身上,反拧了双臂捆住双腕,又用铜一根绳子捆住足踝,水灵因害怕扭动着身子,雷绳用另一根绳子拴在捆绑手脚的绳子中间,穿过洞顶铁环,用力一拉,水灵被吊在空中,身体成弯月型,痛的水灵大喊救命,「一弯春月,」雷绳说着将绳子固定好,「这种绑法时间不能长,否则就要了这小妞的命。」三人欣赏着被吊在空中的两位美女,真是别有风味,石破天道:「这美人捆起来比平常增色不少。」「当然,不爱红妆爱绳妆吗。」西门爽笑着答道:「美女可分十品,十品美女齿白唇红眉清目秀,九品需加上冰肌玉肤晶莹剔透,八品还需梨花雪乳双峰挺秀,七品再加上蜂腰肥臀环肥燕瘦,六品还需亭亭玉腿凝脂塑就,五品除具有上述优点还要纤纤春笋添香红袖,四品的金莲天成瘦小圆周很难寻,三品在加上莺歌燕语体态妖娆,二品似嗔似怒神态风骚,一品美女具有上面所有的优点还需春草柳洞可遇难求。」「『瘦小圆周』什么意思?」雷绳问道,「这三寸金莲要瘦长、小巧、圆润、周正,故为『瘦小圆周』。」西门爽解释道,「这是家传的品花宝鉴,世上一品美女难求,以上十品或叫十项条件缺一项美女便要降一品,象这花玉莲,」西门爽指指吊在空中的玉莲,「不知石寨主品味花洞如何,除此之外,此女双峰略小,神态不风骚,顶多为三品美人,而这水姑娘,春洞松弛,大脚无当,淫声响亮,风骚过度,也就是五品美人。」石破天看看两个被缚美人,点点头,心中想:「欧阳雪可排几品?现在看二品是没问题的。」心中又闪现出欧阳雪被捆绑的景象。

  「我家品花主要看是否适合用绳,捆绑后佳人与平常脂粉不同。」雷绳接着说:「貌美、肤白、乳丰、手秀是绳索美人的看点,貌美不必说,肤如凝脂,体态丰腴,玉体上绑,绳索入肉才能清馨优雅,才能显出捆绑的力度与美。一双秀手更为绳艺添彩,手不仅是被束缚的对象,更是与乳房一样是为美化绳艺,刺激视觉的最重要的视点。一个好的绳索美人,除了容貌,先看捆手的绳技及被紧缚双手的神韵,其次是捆胸的手法,其它绑法都是为二者帮衬。」「你俩果然家学渊源,不愧御女高手。」,石破天指了指花玉莲:「把她放下来,雷绳把你家的密籍拿来,我试着捆一次美人。」西门一听忙放下花玉莲,解开绑绳,雷绳则翻到「雷式绳艺」中的一页,「这个怎么样,『观音座莲』。」雷绳说道。石破天拿过书看了看,「此姿式关键捆腿部,玉莲的胸绳就不要动了。」说完石破天拉起软座一团,欲哭无泪的玉莲姑娘,反剪了双臂,平行叠放在后背,双股绳缠绕捆紧,然后将她的两腿小腿交叉捆紧,余绳向上又套了玉莲的脖子打结固定。玉莲只得低着头捆座在地上,颇似尼姑打座。石破天立起身,看着自己的作品,很是满意。玉莲则腰酸颈痛,手脚麻木,下体被石破天抽捣的疼痛难忍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身子向后倒下,被捆的双腿举在空中,身姿凄美诱人。石破天见状说:「都关到藤笼中,明晚再绳戏美人。」

  石悦男这些日子心烦气躁,到手的绝色美人跑了,老娘死了,家里还着了一把大火,心里想着欧阳雪被捆在木柱上的芳姿,心里麻痒,尘柄如铁。他走出书房,想了想,向五姨太房中走去。走到房门口,见房门紧锁,大喊几声,房里一阵响动,一会五姨太李丽珍打开了房门。李丽珍乌丝披散,面带潮红,神色有些慌张,穿着一件鹅黄睡衣,双乳微露,白嫩嫩的身体半裸着,「大白天关什么门!」,
看着五姨太清秀的粉面带着惶恐的神情,石悦男觉得更加妩媚动人。李丽珍张了张樱唇,未说出话来,看着石悦男盯着自己,下意识的掩了掩睡衣。石悦男关上房门,一把抱住李丽珍,亲了一下她的脸颊,说:「我来给你泻泻火,看你这骚样。」,说完将她仍到床上,撕扯掉睡衣,一丝不挂全身赤裸的李丽珍皮肤白皙柔嫩,凹凸分明,两条滑腻光洁的玉臂钩着石悦男的脖子,蜂腰轻扭,雪腿慢摇,风骚撩人。石悦男脱衣上床,翻过李丽珍,使她跪在床上,双手扶床,白臀高举。石悦男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,尘柄挺入柳穴,连根没入,深贯琼室,猛突死钻,加劲刺射。李丽珍艳语哼叫,淫津四溢,四肢瘫软,香汗泛情溜溢与床,石悦男搞得李丽珍香肌零落,玉蕊凋零,四肢无力。「石悦男兴尽,喘了口气,抚摸着软在床上的爱妾,忽感到床下有动静,弯腰一看,见一个家丁正躲在床下,赤身裸体把玩自己,因而闹出响动。家丁看到石悦男发现自己,忙赤身滚出床下,向外狂奔。石悦男上去一步,一掌打的他吐血而王。原来五姨太偷人,奸夫藏在床下,石悦男大怒,李丽珍吓得花容失色,跪在地上求饶。

  石悦男「哼」了一声,走出房门,李丽珍忙穿上睡衣,不知所措。石悦男又回到房中,手拿绳索,李丽珍玉面无色,颤抖不止。石悦男拎起李丽珍,仍在一个方桌上,丽珍仰面躺在桌上,石悦男将她的双手手心相对捆紧,绳子在方桌腿上固定,又将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分开绑在两条桌腿上。李丽珍仰面被捆固在桌上,被绑成了「人字花」,口中不停求饶,但石悦男那管这些,找来一小截木棍塞入李丽珍下体。丽珍疼痛异常,高声惨叫,石悦男用一双袜子塞入她嘴中。李丽珍痛苦地扭摆着身体,乳房因此而颤动,越发激起石悦男的兽性,他将掩住李丽珍面颊的头发拨开,打了她两个耳光,又找来二个竹夹,夹住她的两颗乳头。李丽珍的惨叫声把其她几位太太惊动,她们围在窗外,却不敢进房,石悦男点燃一支蜡烛,将腊油滴在她白嫩的肌肤上,李丽珍痛的抖动身体,口中呜咽,双眼流泪,昏了过去。十悦男走出房门,对管家说:「把这贱人吊起来。」说完走出了石府。
  管家对几位太太说:「请几位太太给五姨太穿衣,奴才好执行老爷的吩咐。」。几位太太走进房内,松开绑绳,七手八脚给丽珍穿好衣服。管家带着几个家丁又架起李丽珍,反剪了双臂,用两根麻绳分别绑住她的手腕,余绳穿过房梁将李丽珍吊了起来,脚尖将好挨着地,身体弓起,双臂分开反举悬吊,头被迫低下,丽珍挣扎了几下,口中痛苦的呻吟几声。大太太对管家说:「怎么绑成这样,人会死的。」,六太太章子宜也说:「是呀,松点。」,管家答道:「各位太太,这叫『彩凤展翅』,是老爷让这样绑的。」众人无奈只得退出房去。

  石悦男走到街上,东游西转,忽见从药铺中走出一个姑娘,只见她身姿妙曼,穿一件蜜合色百褶裙,外套米黄坎肩,一双小巧玲珑白玉雕成的小手提着一合药,一头乌云绾成一个髻垂在脑后,露着一截白嫩的粉颈,柳腰款摆,行色匆匆,走进一家旅店。石悦男带着几个家丁追到门口,老板忙出来招呼,石悦男打听姑娘的身世,老板告讼说这姑娘叫上官红袖,是前吏部侍郎的千金,上官大人被罢官还乡,不幸病死路上,老夫人也病在旅店,红袖姑娘刚才是上街买药。

  石悦男走到红袖房前,推开房门,红袖姑娘正喂老夫人吃药,见陌生人闯入,大吃一惊。石悦男盯着红袖痴呆呆说不出话来,被红袖美色惊呆。红袖一张杏子脸,桃花腮,眼含秋水,眉黛青山,刀裁鬓角丝光可鉴,心中生怒,双眉略皱,晕生双颊,「你们干什么!」,莺声可人,诱人魂魄。石悦男梦中醒来说:「我要娶你作七姨太。」红袖羞奋交加,拿起扫帚打向石悦男,石悦男一闪身,伸手拿住红绣右腕,反手一带拧到背后,顺势抓住红袖左腕也反剪到身后,随后一脚踏在红袖腿上,红袖双臂反剪跪在地上,口中大喊救命。老夫人见此急晕在床,外人何人敢进。石悦男放开红袖,哈哈一笑:「明天我明媒正娶,跟我享福吧。」转身对家丁说:「看着她,明天上午老爷娶她过门。」说完扬长而去。红袖扑到床上,见老夫人已气绝身亡。两个家丁关好门窗,守在门口。红袖悲痛欲绝,找了根绳子欲上吊自杀,不料绳子却断了,将自己摔在地上。家丁听见响动,冲进房内,看红袖欲自杀,忙将她扭住,拉到一根房柱边,将她双手反背绕过木柱捆住双腕,又将全身与木柱捆在一起。一环环的绑绳捆住姑娘苗条的身体,双乳因绳索的勒捆更加突出。两个家丁边捆绑红袖边手摸下体,欲火上窜,但不敢妄动姑娘,只是掐乳涅臀过过手瘾,两个家丁又找来一段红绸,绑住红袖的樱桃小口,使她不能喊叫。两人捆缚停当,走到红袖身前说:「七姨太,得罪了,您要死了,我们全家都得死,您先受点委屈,别怪我们。」说完磕了个头,又到门外守护。
  很快天黑了,红袖被绑成「仕女抱柱」的姿式捆在木柱上已一整天,家丁喂了她两次饭,他一口也没吃。

  被捆的身体已经麻木,泪水已经流干,她心中苦恨:「自己一个千金小姐,今日落得为人作妾,身遭捆绑,真是红颜薄命。」门外忽然一阵混乱,不知出了什么事情,两个家丁离开刚房门,房门一开,闪进两个黑影,一高一矮,一个苗条轻盈,身穿夜行衣,头戴面罩,正是清峰山寨主欧阳雪。原来清峰山在石堡镇的座探打听到石悦男明日娶亲,通报了欧阳雪,欧阳雪想了个计策,准备称乱杀掉石悦男,报仇雪恨。刚才她与石破天诱开家丁,闪进房内。红袖看着二人,不知敌我。这时家丁又回到门口,探头张望,见红袖仍被捆在柱上,放心关门。欧阳雪与石破天从暗中出来,走到红袖身前:「别怕,我来救你。」欧阳雪说,这时听门外家丁说话:「四姨太,你来干嘛。」一个银玲般的声音答道:「新姐妹入门,老爷叫我看看,明早我送七姨太上轿。」随着说话声,石悦男的四姨太蒋梅走进房内。蒋梅白白的瓜子脸,下颌尖尖,双眉带笑,一双玉手交叉垂在身前,体态轻盈,上身穿粉色紧身绣梅花的绸衣,下身着浅红百褶长裙,莲步轻摇,一头长发披在头后,用白丝带扎着。进得房来,看见红袖这般模样,微微一笑:「妹子这是何苦哪,松绑。」两个寨丁忙解开绑绳,蒋梅在椅子上坐下,接着说:「这三山百里老爷说一不二,当年我也是要死要活,结果被他五花大绑娶进门,当天挨打受罪,被他搞得死去活来,现在想想何必那,现在我吃香喝辣穿好的,人生在世还图什么。当时我要早从了老爷,也免了受罪。」蒋梅边说边把手放在黑桌面上,更衬得手白如雪。红袖摸着双腕上的绳痕,知道欧阳雪来救自己,心中已不害怕,她盯着蒋梅心想:「自己总觉得自己美貌,着女人却清秀中带着妩媚,纯情中透着一点风骚。」「你们离远点,今晚不许打扰我们姐妹。」说着站起身走到红袖身前,端详仔细,「这小样,真是可人疼,怪不得老爷一眼就看上了。明天的嫁衣在这里。」刚说到这里,忽然脖子上被套上了麻绳,刚张口想喊,一团手巾被塞进嘴里。欧阳雪堵住蒋梅的嘴,石破天则将蒋梅按倒在地,骑在她身上,蒋梅口中呜咽,扭腰蹬腿想摆脱石破天,石破天却已是道中高手。蒋梅右臂被从肩上拉到脖后,贴在脖颈上,套在脖子上的麻绳捆住手腕,用力拉到脖后再将蒋梅的左臂如此反拧到脖后,捆住左腕左,再将双腕与脖子捆在一起。蒋梅被捆的双手抱住脖颈,头动手动,前胸被双臂拉扯德更挺,双乳似要从紧身衣中爆出来。石破天又捆绑好蒋梅的双腿,站起身看着蒋梅在地上扭动,捆在头后的一双玉手忽张忽合,杏眼中路出恐惧的神色,刚才还笑盈盈亲切可人的美人被捆绑后成了另一番凄美的摸样,「搞定,『麻姑捧寿桃』」,石破天拍拍手说道。
  欧阳雪、红袖看着石破天迅捷的将蒋梅捆绑成这般摸样,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。石破天抓起蒋梅扔到床下。欧阳雪对红袖说:「妹妹,明天我替你出嫁,你跟石兄弟逃走。」红袖干感恩不尽。

  第二天天亮,欧阳雪穿好红嫁衣,盖上盖头,红袖与石破天躲到床下,并打昏了将梅。身旁三美,欧阳雪冷艳,红袖清秀,蒋梅妩媚,石破天欲火上扬,只是性命忧关,不敢轻动。

  花轿到门,欧阳雪款款上轿而去。石破天将蒋梅用床单包好,让门口接应的西门爽带回藏香洞,自己与红袖出了寨门。

  花轿倒石府,石悦男扶着欧阳雪下轿。欧阳雪看四周家丁众多,自己匕首又藏在腰间不易拿出,故强忍怒火,向前走去。走到新房,管家拿出一条红绳,石悦男抓住欧阳雪的双腕,并用红绳将双腕捆在一起。被捆的一双素手垂在身前,白嫩光滑,手指纤纤,加上红绳的映衬,愈发美艳。欧阳雪略一犹豫,双手就被捆了起来,心中懊恼。石悦男贴在她耳边闻着欧阳雪身上得清香,不由得心旷神怡,说:「别怕美人,这是石府的规矩,叫『红线牵手』。」走进房内,石府的几位太太座成一排,石悦男按嫁入石府的先后介绍:大太太张瑜,二太太巩俐,三太太徐静蕾,四太太蒋梅不在,五太太李丽真受罚,六太太章子宜。介绍完毕,进入洞房,石悦男出去招呼亲友,临走前将捆绑欧阳雪双腕的红绳绑在床柱上。欧阳雪见房中无人,用绑着的手拿出腰间的匕首,割断连着床柱的绑绳,但怎么也解不开绑手的绳索,既的她香汗淋淋。这时房门被打开,一群人拥着喝醉的石悦男走进来。欧阳雪一看不能再等,跃身而起,被绑的双手握住匕首,插进石悦男胸中,用力一搅,石悦男当场毙命。众人大乱,欧阳雪飞身上房,向寨门狂奔,镇门口家丁毫无防备,被埋伏在门口的青峰山寨丁砍倒,欧阳雪飞身上马,一行人向青峰山而去。这时石龙石虎带着三四十个家丁追向青峰山,守寨的家丁关上大门。石府中乱作一团,张瑜对关家说:「快去京城叫三公子回家。」

  时近傍晚,二三十个家丁来到镇门口,向寨墙上的家丁喊道:「快开门,刺杀老爷的女贼抓回来了。」红袖被从人群推出来,只见她双臂交叉在胸前,两根绳子分别绑住双腕,绳子拉向身后打结,又在上身缠绕几圈。红袖在石堡镇已住了几天,许多人都认识,家丁见红袖被捆绑成「左拥右抱」的姿势押在队伍前,但未见石龙石虎便有些犹豫,墙下的人喊道:「二少爷受伤了,大少爷陪着在后面。」,这时后面又有一队人马慢慢向寨门走来,家丁忙打开寨门,镇外的人一涌而入,大砍大杀起来。原来青峰山人马设伏全歼了追击欧阳雪的石堡镇人马,然后用红袖左诱饵骗开寨门,打破了石堡镇。

  经过一阵混乱,青峰山控制了镇子,许多寨丁忙着往山寨送战利品。欧阳雪在石破天的陪同下来到石家大院。石家两位少爷被杀,三位小姐称乱逃走,剩下的家丁、丫环在五位太太的带领下跪在院中。

  欧阳雪巡视着这些人,因石府男丁已被杀,血仇已报,不禁心生怜悯,对石破天说:「别难为这些女人。」

  她又见丫环群中有四个小丫环眉清目秀,娇羞可人便上前问到:「你们叫什么,愿意跟着我妈?」,这四个小丫头是刚从苏州买来的,正值妙龄,分别叫茹萍、夏箐、黎姿、朱茵。她们每日防着石府的男人,提心吊胆,看欧阳雪亲切可爱,便一口答应。此时红袖已被松绑来到欧阳雪面前,欧阳雪对红袖说:「你带她们上山,我教你们武艺。」五人连忙称是随欧阳雪回山。

  石破天送走她们,将其他人打发,只剩下五位太太跪在地上,雷绳三下五除二把她们捆好,送往藏香洞。

  石破天指挥搬运财务直到天黑。

  欧阳雪心情畅快,大仇得报,山寨更加兴旺。新收五位姑娘陪伴自己,也省得自己孤独。听完石破天报告收获情况,便叫他去下寨安排,自己则教红袖等人武艺。

  石破天偷偷派人查找三位小姐的下落,准备斩草除根。

  忙完寨务,石破天来到藏香洞,雷绳二人忙迎接说:「请石寨主欣赏绳缚『8美图』。」,三人走进洞厅一眼看见张瑜、巩俐两位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。张瑜双臂被五花大绑反捆着,胸部绑绳成『8字型』。双腿足踝与大腿贴在一起,用绳子捆住,跪在地上,乌发披散,低头不语。「龙女跪观音」雷绳边说边用手抬起张瑜的俏脸。石破天看了一眼,转头看巩俐,巩俐双肩下垂,双腕与双腿膝盖捆在一起,身体下弯成鞠躬状,双腿绕满绑绳。后背的衣服被撕破,露出保养的白白嫩嫩的背脊。「弓身迎客」雷绳又指指水灵:「玉女开弓」,水灵赤身裸体,双臂高举,手腕被绳子捆在石柱上,胸部被绑成『羊』字型,双乳高耸,双腿也被绳子在足踝处与石柱固定在一起。水灵的柳腰与石柱之间卡着一块原木,将水灵的腰肢顶离石柱,身体向前弓起。水灵被捆绑的身体与石柱成『D』形,颇像一张弓。石破天拍拍水灵挺起的小腹,又看看被悬吊在另一根柱子上的花玉莲,花玉莲双臂反抱柱子绑着,身体被横七竖八的绳子缠在柱子上,双腿反弯向上捆着联在柱子上,「这个姿势叫『仙女上树』」,雷绳说完又带着石破天来到两个石桌前说:「美女花瓶,石寨主看着可像。」「不错,有创意。」,只见徐静蕾与李丽真分别被固定在石桌上,身体仰面捆在石桌上,双臂张开拴在桌腿上,双腿捆绑着拉向头部,整个臀部高高抬起,形成一个平台,一束鲜花插在两条大腿之间。两人因身体被弓着捆绑痛苦异常。石破天看两位美女因痛苦而涨红的俏脸,心中异常兴奋,双眼喷火。「石寨主,再看这边,『杠中花开』。」雷绳指了指蒋梅,石破天扭头一看,见蒋梅被捆在两根竹杠中间,双臂张开被绑在上杠,双腿分开被绑在下杠,身上的粉衣七零八落,双乳也被绑成『8』字型,左乳裸露,粉颈低垂,长发遮住粉面。石破天右看了看被吊在空中的章子宜,见她双臂反剪,上身被捆成三段式,双峰被绳所束,一根吊绳拴在后背的绳索上,将人吊起,左脚将挨着地面,右腿被另一个吊绳吊起,抬到胸前,「石寨主,这叫『彩凤独立』。」,石破天心中的淫火再也无法抑制,走到章子宜身前,几下将她的衣服撕掉,捧起粉面狂亲一通。粉妆玉琢的美人悬吊在空中,绑绳入肉,凝脂添秀。章子宜心中惊恐,身体痛苦,闭着双眼,听任石破天欺凌。

  石破天解开捆绑章子宜左腿的绳子,用此绳将她左脚踝捆住,余绳穿过空中的吊环,将腿吊向空中,穿过吊环的绳子又捆住她的右腿吊起。如此悬吊捆绑,章子宜身子平躺着悬吊在空中,双腿反弯高举。由于绳子的勒吊,雪白的肌肤变得发红,章子宜痛苦的呻吟着,这呻吟声更让石破天兴奋,他脱掉衣服,站在章子宜两腿中间。西门爽松了松吊绳,降低章子宜悬吊的高度,石破天分开两条玉腿,一挺身尘柄进入章子宜的身体。章子宜痛苦的呻吟了一声,石破天双手扶着缚满麻绳的胴体,使之前后运动配合着自己的抽插。章子宜正值花季,不曾生育,那东西十分紧凑有趣,加之身体悬吊,双腿夹紧,使的石破天爽快异常,见章子宜白臀高举,雪乳荡波,口中娇喘,越发兴起,不顾章子宜花娇蕊嫩,抽至数百。章子宜随身心痛楚,但阵阵酥美的感觉,刺激的她身扭肢摆,悬在空中的肉粽随吊绳摇曳。石破天兴尽,大呼畅快。旁边的西门、雷绳也看的心神飘摇,饥渴异常。

  石破天休息片刻对西门二人说:「把蒋梅带入我房中,你二人各挑一个尽情玩耍。」。二人大喜,将捆绑成『佳人立帆』的章子宜放到地上,仍捆绑着手脚,任她喘息不禁,又把蒋梅解下,送到石室中,西门爽直奔李丽真,雷绳则扑向徐静蕾,松绑后分别抱入自己的石室。

  蒋梅衣衫褴褛,玉体微露,脚上的鞋子早掉了,一双秀足裸露着,她手摸着捆的麻木的双腕,缩在床角,粉面因惊恐而更加白皙,见石破天裸身走进室内,手拿麻绳,更加害怕,身体发抖,口不成声。石破天看着楚楚可怜的蒋梅,摇动着手中的麻绳,心里想:「老子心火稍退,今天要跟你这美人好好玩玩。」,边想边上床来到蒋梅身边。蒋梅一双玉手护在胸前,口中求情,却使得石破天更加兴奋。他抓住蒋梅的双手仔细把玩,见十指纤纤,朱润细甲,盈盈一握,柔若无骨。石破天慢慢解开蒋梅的上衣轻轻剥落,蒋梅不敢反抗,双手紧握,口中轻声求饶。石破天那里肯依,双手抚摸着蒋梅的白嫩的双肩,然后摸到后背,解开她的文胸,一对梨花雪乳彻底裸露,新剥鸡头,鲜红欲滴。石破天握在手中光滑柔软,饱满富有弹性。

  石破天轻轻握着,仔细把玩,蒋梅则头垂的更低,几滴眼泪滴到石破天的手上。石破天拿起麻绳,套在蒋梅粉颈上,捧起她的俏脸,亲了一口,说:「乖乖,听话。」亲了一下她的桃腮动手捆绑蒋梅。套在脖子上的绳子打了个结,顺到双乳下面有打了个结,向下连打两个,绳子从双腿间穿过拉倒身后,穿过脖子上的绳套分成两股到胸前,绕过胸下的绳套蒋绳套拉成菱形,回到后背,两绳交叉后又回到前胸,将胸前的另两个绳套也拉成菱形,此时蒋梅白玉塑成的上身布满了菱形绳套,绳索勒入肉中,将冰肌玉肤分割成一块块的,充满了诱惑。蒋梅全身疼痛,双手想解开绑绳,石破天把她按倒在床上,反剪了双臂,将两股余绳先在前臂缠绕几圈打结,向下将她双手十字交叉捆好。蒋梅的上身被捆成了肉粽,在床上轻轻扭动,口中痛苦的呻吟着。

  石破天将被捆绑成「玉体龟甲」的蒋梅翻过来,因痛苦蒋梅两颊晕红,愈加标致。床旁的灯光,映的粉脸异常娇艳,光彩照人,增加无限风采。古人云:「灯下赏美人,风韵百倍」果然不错。石破天见了心摇目颤,渐渐把持不住。蒋梅则星眸斜流,笼鬓默喻,闭嘴不语。石破天抚摸蒋梅的身体,滑如羊脂,润若腻玉,又摸两乳头,更紧小有趣。蒋梅轻哼了几声,秀眉微蹙,更添娇媚。石破天撕掉蒋梅下衣,见两腿圆润修长,浑似白玉,并无半点瑕疵。石破天又拿出两根麻绳,捆住她的足踝,将足踝拉到大腿根部与大腿捆在一起。蒋梅大腿小腿捆并在一起,石破天轻轻搬开两腿,露出中间内妙物,骑上身去,将肉枪投入其中,蒋梅因全身被捆,不能护持,任由石破天抽送辱弄。石破天见蒋梅星眸惊闪,面露苦楚,便捧定香腮,亲了个嘴,说道:「心肝,你这芳姿真是爱煞我了。」言罢挺身狂弄,渐入佳境。蒋梅也渐渐得趣,口中娇啼,津津水流出花间,柳腰轻荡,凤眼含斜,不一会髓倦情浓,悦若梦寐,全然忘却绳缚之痛。石破天见此,淫心益胜,手扶被捆双腿,尽力抽插,弄得下面唧唧有声。蒋梅娇声屡唤,淫声日炽,媚态呈研,其畏避处闪闪缩缩,其含恋处迎凑不迭。石破天知其得趣,深深提顶,研研擦擦,只弄得蒋梅酥痒异常,淫波滋溢,频把玉股掀起,迎凑肉枪,口吐丁香,送于石破天口中。石破天见蒋梅风情脱丽,全然入境,十分高兴,一气七八百抽,将蒋梅抽得头目森眩,不堪驰驱。

  雷绳将徐静蕾抱入室中,扔在床上,将双手提到头上,捆定双腕,将绳拴在床头。徐静蕾扭动身躯,想挣脱束缚,雷绳笑着说:「美人,。这叫『绳牵美人鱼』,比起其他的绑法,你受苦轻多了。乖乖听话,否则我可不客气。」说着打量徐静蕾,见她年级在20余岁,妙目俏腮,频眉云鬓,身穿水红薄蝉翼长裙,朦胧绰约皆是绝色,通身上下一览无余,香脐耸乳隐约可见。雷绳剥下她的长裙,见俏肩纤腰雪肤凝脂,亭秀袅嫩巧致玲珑,面生红晕,黛眉微皱。雷绳揉摸着她温润柔腻的双乳,浑身欲火如焚,三把两把脱的精光,挺枪而入,奋力纵送,搞得徐静蕾俏眼半斜,酥胸乱颤,柳腰频转。

  因为雷绳只将徐静蕾双手捆在床头,全身并无其它束缚,加之石悦男体老力衰,徐静蕾乃久旷之人,雷绳凶猛异常,她早已忘却自己是被抢人妻,双腕的绑绳之痛也全然不觉,只觉得春心摇荡,体内如虫钻一般,把双腿紧紧夹住。雷绳则架起金莲,直抵花心,浅抽深送,忽露忽提。徐静蕾津津有味,俏眼含情,玉手斜伸,烛光下照的身上非常娇艳,雷绳十分兴动,佳趣倍增,掐酥乳,亲桃腮,左施右抽,力尽兴满,抽出肉枪,精液喷在徐静蕾脸上。休息片刻,见她们娇喘连连,媚眼如丝,兴致未减,心里骂到:「这骚货,老子累死了,她还没完。」心中升起一股怒气,找出麻绳,分开她的双腿,分别绑在床尾。徐静蕾还沉浸在淫乐中,听任雷绳捆绑自己,双乳忽起忽落,香舌舔着流到嘴边的精液,完全一幅荡妇形象。

  西门爽见李丽真因在石家受罚,衣服破烂,玉体附尘,便将她剥光,推入温泉中。水汽弥漫,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李丽真,呈现在西门爽眼前,稀薄的淡雾间,李丽真浑身雪样白皙,肌肤柔腻如脂,红晕满颜,婉温柔润,身姿绰约,一手护乳,一手捂住羞处,娇弱不能自胜的低垂着头。西门贪婪地看着她,看着她雪白的脖颈,酥酪一样的前胸,白馒头样的乳房,雪白的大腿间微绒绒的隐处,觉得浑身燥热,麻痒难耐,欲火冲腾,那话儿腾然脖起,他托起李丽真,也不擦身上的水滴,扔在床上。李丽真哼了一声,夹紧双腿,双手掩住下体,西门脱衣上床,李丽真见西门肉枪巨大,心中恐惧,猛地转身下床,西门大怒,一把抓住李丽真的右腕,用力反剪到身后,将她扭到床边。她还想挣扎,但左臂也被拧到身后,西门用麻绳将她双手手背相对捆紧,余绳穿过空中的吊环,用力一拉,将她双臂吊起,身体前倾,头脸低垂,穿过吊环的麻绳又绑在大腿处,将她右腿吊起。反剪高吊的双臂,钻心痛,李丽真大喊救命。西门找来一条布条,将她嘴绑住,她只能口中呜咽,痛的流下冷汗,加之身上的水滴,白嫩的肌肤更添艳色。西门搬开悬吊的右腿,将阳具凑在那紧紧窄窄粉嫩雪白绵软的小东西里面,插将进去。李丽真感到疼痛,粉面通红,柳眉紧蹙。西门爽直觉得里面紧暖裹住,十分有趣,急挺猛进,李丽真如火烙一般,禁当不起,玉体抖颤,随绳而动,娇声欲泣,清泪流淌。西门站着办事,颇觉不便,便将李丽真从空中放下,放到床上,仍反绑着双手。李丽真刚要起身,便被西门压在身下,全身动弹不得。西门爽将她双腿分开,悬吊在半空,使她露出玉洞,西门又挺枪突入。李丽真只觉得周围硬如铁,五六寸长,酒杯粗的一根东西顶得自己如刀搅般疼痛。西门双手抚磨酥胸,下身抽送,渐渐滑落,逐渐进入佳境。李丽真也渐觉入巷,西门爽施展本领,弄得李丽真如风中卷絮,腰腹扇摆,四肢颠簸,淫叫不绝。

  除石破天平日男寨丁不得靠近聚义厅,欧阳雪将大部分寨务交给石破天和红袖处理,红袖本来就天资聪明,又识文断字,很快就成为好帮手,大寨事务基本由红袖处理,石破天主要负责小寨事务。平时欧阳雪教红袖等人武功,这五位姑娘功夫也日益精进,寨中寨丁基本不是对手。石破天则沉迷于绳戏美女,加之对欧阳雪的仰慕之情日胜,懒于练功。

  这天欧阳雪叫石破天上大寨,石破天心中有些不安,到聚义厅门前,见欧阳雪正指导红袖等人练武。见欧阳雪身穿紧身白色衣裤,风吹之下如仙女飘飘,长发用粉色丝带拢在一起,因大仇的报,心情愉快,白嫩的脸上飘着一丝红云,双手插在腰间,笑眯眯的看着红袖舞剑,安详、美丽、清纯得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。见石破天进来,微微一笑,点点头。这一笑笑得石破天内心乱颤,手足无措,心中骂到:「这几日玩了这么多美女,见了这小贱人还是心浮气躁,没出息。」想着心事站在一旁,打量茹萍等四人,见四人均亭亭玉立,身穿紧身衣,更佩的身材凸凹有致。都挽着上衣袖子,白嫩的臂膊,纤纤的玉手,果真妙龄无双。这时红袖停下身形,一拱手说:「石寨主,见笑了。」石破天忙回礼。欧阳雪笑着说:「石寨主,这几日不知你武功练得如何,你与红袖练练如何?」红袖再次拱手说:「请石寨主指教。」石破天看着红袖白嫩润腻的双手,又抬头看看她苗条的身躯,自己的身高至到她的胸部,不禁心升自卑,随即涌出一股怒气,心想:「看你美,今天教训你一下,早晚将你绳捆索绑成为我身下之奴。」